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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序人生

曾福来:见证镇江人文

2022-04-28 23:55:28程序人生

镇江,原在我心中是个不起眼的江南城市。前不久的一天,我路过停留了镇江,在这里感受了镇江的人文,现在想起来仍然让人回味无穷……

 
01.镇江三大怪

到过和生活在镇江的人,都知道镇江有三大怪。第一怪是香醋摆不坏,众所周知,镇江以香醋闻名,最有名气的就是恒顺老字号香醋了,传说当年由杜康酿制而成,它的生产工序和酿酒过程差不多,当年杜康本是酿酒,就在快要完成整个工序时,一不小心走了手,结果酿成了醋,这是一个意外的收获和发现,后来这种酿醋方法一直流延几千年。镇江的香醋的确很有名气,它不仅味道醇正,而且容易存放,无论放到何地何时都不变质,这就是香醋摆不坏的说法。真正的镇江恒顺老字号香醋价钱五、六十块钱一瓶,和市场上的上中档型的白酒价格差不多,我们平时食用的几块钱一瓶的香醋,虽然打了镇江的名字,但纯粹是个冒牌货;镇江的第二怪就是面锅里飘锅盖。我们平时煮面条,一般将水烧开后,放下面条,然后将锅盖盖严,而镇江的做法不是这样,我在镇江面馆见到这样的做法,一口口径1.5米的大锅,放下面条时,就用直径不到6尺的锅盖,随着温度的提升,锅盖在锅中飘来飘去,面熟后一尝,味道极好。传说过去镇江一家面馆生意极好,一天顾客多了,厨师忙不过来,忙乱中扔错了锅盖,结果惊喜地发现,这种做法很好。到镇江不吃镇江面条,真乃一大憾事;镇江的第三怪是肴肉不当菜。肉是人们生活中的主食品,然而镇江人却将猪肉用硝盐腌制,冷却后当配料食用,好比平时放在餐桌上的辣椒、酱油、酸醋一样,喜欢吃的人在吃饭或吃其他主食时总要放上一点。因此在镇江的餐桌上总见到一个碟子里盛放着几块冷冻的肴肉。

 

02.美丽的金山

金山是镇江的标志,它位于市区西北,风景幽绝,形胜天然,自古为我国游览胜地之一,有“江心一朵美芙蓉”之称誉。

来镇江旅游的第一站就是金山了,这不仅仅是因为金山的美丽,白娘子水漫金山的故事更是让镇江和金山蜚声遐迩。在《白蛇传》和《新白娘子传奇》中,法海始终是一个反面人物,给人的印象是,他总爱多管闲事,有意拆散别人家庭,其实这对法海是最大的不公。法海本是个得道高僧,是唐朝一个裴姓宰相的儿子,按照现在的话说属于“高干”子弟,其父厌倦了伴君如伴虎的生活,所以在法海8岁时,就将他送到江西庐山剃度,后来他来到金山,当时这里还是一片荒芜,法海在此潜心修行(至今还留有法海洞),有一天,他在金山挖到一大批金子,献给皇上,皇上龙心大悦,遂将此金返回建寺,并命为“金山寺”,这就是金山寺的由来。后来法海一直在此弘扬佛法,几千年来金山寺香火旺盛至今不衰,可以说法海对镇江和金山的贡献是没人可比拟的。

善思的人们总是考虑事物的两面性。一般人认为法海拆散许仙和白娘子的爱情纯属多管闲事,就连我们的文学巨匠鲁迅也这样认为,其实细细想起来,法海之所以这样做自然有他的道理,人妖之间是不可逾越的鸿沟,人妖结合,本来就已经违反了伦理,这就好比现在的警察,他明明看见小偷在掏别人的腰包,能视而不见吗?如果我们每个人都无视自己的职业道德,那社会还怎么能文明和进步?世间上好多的事只能怪制定法律者,而不能怪法律执行者。

然而白娘子毕竟是个情深义重的人,她虽身怀六甲,但为了寻夫,不得不和法海闹翻了脸,为胁迫法海放出许仙,青、白娘子汲东海之水,水漫金山,哪知道高一尺、魔高一丈,法海抛出袈裟,化作一道城墙,水涨墙涨,结果金山寺没有受到丝毫损失,真正遭殃的是周围无数的生命被淹毁冲没,白娘子由此犯下滔天罪行,于是待她生下胎儿后,就被关进雷峰塔,好比现在被判了无期徒刑,囚禁终身。

一个神奇的故事,一个美丽的传说,让金山寺充满了神奇而又无限的魅力,来到金山的人们,自然会联想到白娘子,心中涌起无限的遐想,北宋大文人苏东坡“明月几时有,把酒问青天”的诗句就是在金山酒大醉后作吟的,诗中原解释说苏东坡是因思念弟弟苏辙而作,其实我不这样认为,我认为该文中,苏轼真正思念的不是苏辙,而是他的情人,或者说是他的红颜知己,否则怎么会用“但愿人长久,千里共婵娟”这一句?婵娟的真正含义是什么?真是月光吗?不。稍有文字修养的人仔细想想,就感觉到婵娟的本意不是月光。苏轼是个雅士,他既风流又道貌岸然,所以就将婵娟忽悠为月光。

金山寺和别的寺庙有一个不同之处就是不抽签,溯及它的来历,与南宋著名的抗金英雄岳飞有关,当年岳父抗金有功,正准备“直捣黄龙,与君痛饮耳”时,朝廷十二道金牌将其召回,岳飞在回来的途中瓜州(现在的扬州)作了一梦,梦见两只狗相抱言语,第二天他途经金山寺拜访好友道月法师,求解其梦,道月说:“两犬相抱而言,形同狱字,将军此去必有牢狱之灾。”他再三劝岳飞不要返京,无奈岳飞不听,在风波亭临刑前,岳飞曾感叹:“悔不该不听道月之言,才有此今天下场。”此言被秦桧听了,便派亲信到金山寺追杀道月,道月毕竟是一代高僧,他自知自已泄露了天机,不会有好下场,于是就在凶手赶到金山寺前就已经圆寂了。俗语说:天机不可泄露,祸从嘴出,就起源于此。从此后金山寺就没有求签的规矩。

美好的事情总是压制不住的,随着时间和空间的发展,清规戒律和法律条文越来越显得人性和和谐。白娘子儿子许世林长大后为救母到金山寺寻求法海,让他们母子相见,法海对许世林说:“要见汝母,除非西湖水干,雷峰塔倒。”就这样许世林和许仙拼命地在西湖舀水、挖土,这精神终于感动了观音菩萨,于是托话给许世林:“要救汝母须中头名状元。”就这样许世林不停地寒窗夜读,结果高中状元后,来到西湖拜见雷峰塔,终使雷峰塔倒,母子相见。

白娘子的爱情故事感动了世人,为报答世人对她的仰慕和赞美,2000年白娘子在金山再现其身,人们在白龙洞(据说金山通往杭州西湖的)惊喜地发现一只长1米多的白蛇,其色形同白练,中间带有金箍,不久在白龙洞同一处又发现了一条青蛇,就在我去金山的前几天,白龙洞又发现了一条白蟒,其形色和2000年发现的白蛇一模一样,至今仍放在金山文化博览园。我想,白娘子之所以再现金山,除了想让人们展示和联想美好的爱情外,还有一个重要因素,就是她和法海的之间仇隙可能随着时间和空间的发展而化为乌有,越来越和谐了。

有金子的地方自然会发光。在金山,朋友向我讲述了这样一个故事,镇江市政府办公楼的正中有一个前后相通的空中楼道,当时人们百思不解之谜,认为这是设计师的经典,其实这是高人的杰作,金山在市政府的背面,之所以在办公大楼正中留有空间就是让金光瑞气溢满市府,吉星永照。

“西湖的水, 我的泪 ,我情愿和你化作一团火焰……”,哼着《千年等一回》的曲子,我仿佛沉浸在白娘子的爱情故事中。天渐渐地飘起了小雨,我的游兴丝毫没有弱减。雨中的金山别有一番风味,回想起断桥下雨中白娘子为许仙送伞的一幕,我真切地盼望白娘子也立即出现在眼前,虽然我知道这不可能,但我不愿意放弃这个企盼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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